课改是一个老话题。为什么要旧事重提?因为它是对的,科学的,有成功的范例,比如,山东杜郎口中学、河北鹿泉一中、江苏洋思中学等,但又是需要付出很多才能成功的,所以多数地方,多数人的课改是半途而废的.
时代在变,教材在变,人的观念也在变。语文新课标的颁布实施,对语文教研者而言,既是一种机遇,更是一种挑战,语文课堂教学的改革,不仅是课程改革的热点,更是课程改革的难点。新一轮的语文教学改革,正悄然而起。我们教师努力学习新课标,同时又进行了有力的探索
面对新课标,面对新教材,面对新的教学目标和评价体系,我们就有必要重新学习,甘当一名小学生。要认真领悟课程改革的新理念,区别新课程标准与以往教学大纲的不同,吃透新教材的特点,重构新的教学体系。而不能自以为是,要不然在教学实践中只会“新瓶装旧酒”,或是“换汤不换药”而已。作为语文教师,不但要成为课堂教学中的主要载体,还有必要在新一轮的教学改革中充当教研的先锋。边教学,边研究,成为专家型,学者型的教师。同时在具体的语文教学中,还要注意充当不同的角色。既要当学生的教练员,又要当学生的陪练员,有时还是学生学习中的伙伴。应当说,在新课程标准下,对语文教师的要求是越来越高了。若是把握不好课改中的位置,不能扮演好自己的角色,那只会失去向,无所适从。
对于新课标,新理念,我们也要理性的对待。语文教学需要改革,这是必然的,于此我们就不能拘泥于传统,而裹足不前;但是,我们又不能急于冒进,要结合旧教材,结合传统教学法,构建“在实践中尝试,在反思中研究”的教学新模式。在每一天的具体教学实践中,不断的总结,不断的反思,从而得到不断的进步。教材资源的整合主要表现为语文教材内在知识结构的纵横交错,以及与其它学科、社会生活的联系。我们语文老师教学上习惯于“满堂灌”,用理性肢解人文性很强的文学作品,用理性肢解禁锢学生的审美评价想象;将一篇篇文质兼美的文章,将一个个互为联系的知识点,肢解得零离破碎,学习新课标以后,在教科书的使用上,就要具备一种开放的理念。打破原来的照本宣科,提倡“用教科书教”,而不是“教教科书”,这是教学中的基本任务。再说语文课,也不一定就是局限于语文教材,应结合其它学习内容,拓宽学习资源。并且要结合生活,用于生活,真正做到学以致用。学习资源的整合是一个极为广泛的概念,它包括学习的方式、内容等方面。就学习的方式而言,有整体学习,合作学习,个人学习三种。传统的语文课堂是教师一言堂,是教师的独白,是一对多的单一交流,而忽视了其他几种学习方式。语文新课标就是提倡研究性、探讨性、自主性的一种学习方式,主张师生、生生、人机等多种互动的学习方式,使学生在仅有的学习资源中获取最大限度的教学效益。教学资源的整合问题,是一篇大文章。在此,限于篇幅,就不多言了。
对于新课标,新教材,应当说大部分教师都尚处于学习阶段,并无多少实际的经验可言。也许正因此而增加了它的诱惑力。自然,我们为之研究的空间也是极为广阔的。当然,课程改革是漫长和艰巨的。“路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”学习新课标,不能形而上学,不能断章取义,更不能歪曲曲解。对于传统的一套,我们要怀疑,要创新,但又不能完全摒弃。毕竟教有法,而又无定法。不然,我们又会陷入某种教学模式的泥沼,再一次模式化了。
思考:“传统”真的就那么不如“现代”吗?
在历次“课改”中,遭批判最多的是“传统”,受褒扬最多的是“现代”。其实每个人都能听出弦外之音:“传统”的都是旧的、老的、古代的、中国的、一无是处的、毫无价值的、应该抛弃或受到批判的。批“传统”的人中,不知究竟有几人真正研究过“中国”,研究过“传统”?咱们不妨看看,叶圣陶、陶行知……他们是中国的、他们是近现代的;王夫之、朱熹、韩愈……孔夫子等,他们是古代的,是中国的。他们的教育思想和教学方法就真的一无是处、毫无价值吗?绝对不是!除非你硬要闭着眼说瞎话。试想,如果孔夫子的教育思想真的就一无是处,如果他的教学方法不是那么的活泼、有效,他怎么能够在历次世界教育名人评选中位居榜首呢我们要批判什么,首先必须研究什么,否则就会妄语狂言。其实,很多应该受批判的东西,比如重讲解、满堂灌、重知识、轻实践、轻能力、轻体验等以及学生的逆反、厌学、抑郁、浮躁、网瘾等,恰恰都是近现代的,甚至是近二三十年才出现的。而最具讽刺意味的是,我们这几十年的教育几乎都是借鉴或照搬外国的东西,这与“中国”、“传统”有多少关系呢?西方有西方的长处,东方有东方的优点,古代有古代的不可超越,现代有现代的无法替代。中华民族独特的历史、文化、意识和精神完全应该是我们教育人的“主心骨”。改革不能是全盘否定,也不应该是简单的抛弃和照搬,科学的态度应该是理智地去继承、借鉴和发展。